非自欺,而不是没有自欺。
幼帝虽年纪尚小,却聪明过人,敏锐捕捉到他话语中的微妙之处,转眸向那女子看去,又看了看他。
“陛下。”谢岑冷静对上幼帝不相信审视自己的目光。
幼帝陷入他深不见底的眸,嘴上依旧说:“谢师,可您看向她的时候,和看别人不一样。”
一阵风拂动亭子周围的薄纱,掠过谢岑乌丝,他静了几息。
随后淡淡的语气多了几分沉重:“臣不喜她。”
良久,亭内一片静谧,只有那风声似在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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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里,台上戏子咿咿呀呀的,过了一会儿,有一丫鬟轻轻走到姜妧身边。
躬身压低声音:“姜夫人,有一位自称是您弟弟的公子,邀您去前方的凉亭叙话。”
姜妧怔然。
阿献怎也来了端王饯别宴?
她跟着丫鬟来到凉亭,一眼就瞧见阿献立在那里,他脸色不是很好看,亭子里似乎还有一位男子。
只是距离有些远,看不真切。
姜献见她来,面上露出喜色,快步向她走来,“阿姐。”
他的眼眸亮亮的。
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还没等她发问,便急急说:“阿姐,今日这饯别宴,端王邀请了即将赴春闱的举人呢。”
姜妧微微点头。
端王即将离京,没料到这饯别宴还请了举人。
一蓝衫男子站在亭子里直凝着她。
片刻后,缓缓移步过来,拱手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