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克妻”的无稽之谈,他自是不信,可事情太过离奇古怪,兄长又守口如瓶,中秋宫宴冒犯太妃之事,也绝口不提。

“兄长,若有难言之隐……”谢岑话未说完。

便被谢崇截断:“我哪有什么难言之隐?”

谢岑深深凝了他一瞬,见他如此,便不再追问,转身迈向狱外。

路过狱卒时,轻轻扫了一眼。

昭狱外,冷冷清清,只剩下一辆孤零零的马车停在那儿。

她倒是走得快。

谢岑上了马车,从袖中取出那张放妻书,展开后。

看了一遍又一遍。

不断审视上面的内容。

良久,清冷的声音从马车内传出:“白缨,派人盯紧方才那个狱卒。”

他是陆掌印的眼,还是端王的眼?

琼华院,姜妧匆匆返回,一进屋便急切唤人准备沐浴,只想尽快洗净身上甜得发腻的香。

静和堂里,老夫人得知姜妧一回来就忙着去沐浴,忙用帕子掩嘴直笑。

许久,姜妧步入花厅,盈盈行礼。

“妧丫头,快到祖母这儿来坐。”老夫人笑意盎然。

谢岑安然坐在一侧,不紧不慢轻抿茶水,目光淡淡一扫。

换了衣裳,改了口脂,换了香料。

她平日淡雅妆容,今日见兄长却浓妆艳抹。

他垂睫,心里很不是滋味。

老夫人目光灼灼,将姜妧打量了个遍,非要找出点什么不同寻常之处来。

姜妧一直低垂着头,或许是刚沐浴之故,肌肤隐现微红,更添几分娇羞。

老夫人笑问:“妧丫头,今日去见崇儿,可还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