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献打开门,见是她,眸瞬亮:“阿姐!”

姜妧温柔笑着:“阿献,最近天冷了,你可要多添些衣裳,莫要着了凉。”

“阿姐也要多照顾好自己。”姜献紧凝着她,不舍得移开半分。

他抿了抿唇:“这些日子我有好好用功读书呢,上次首辅大人见了我,我才知着急唐突了,待等高中之后,我再去寻他拜师。”

姜妧弯着眉眼,从怀里拿出油纸包递给他:“喏,蜜饯。”

他欢喜接过,还没吃蜜饯,眼里藏着爱意的笑就漫了出来。

比那蜜饯还甜。

“娘呢?”姜妧问。

他答:“屋里呢。”

姜妧缓步走了进去,见着乔雪娘正坐在临窗的木椅上,借着窗外的光线,手中的针线起起落落。

乔雪娘听见脚步声,却没有抬眼看她,方才院里的对话,她悉数听见了,知道是她来了。

姜妧放轻了脚步,鼻腔里酸酸的,“娘。”

乔雪娘依旧未理她,只是拿绣花针的手颤了一下。

“娘是不是在生女儿的气?”姜妧眼里染上了几分雾。

乔雪娘眼眶泛红:“你说说你,若两年前依了娘,应下那门婚事,如今又岂会被冲喜嫁人,与公鸡拜堂。”

迎亲全程,都是她一人,临了还与公鸡拜堂,若不是因着侯府的权势,这般荒诞之事,早成了街头巷尾的笑谈,这算哪门子婚事?

分明就是一场闹剧!

姜妧滚烫的泪落了下来,轻轻别过头,不愿让她担心。

“那宋斯年多好一小伙子,也是娘看着长大的,与你也是青梅竹马,还是阿献的同窗。”乔雪娘声音里有些怨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