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就当作是物归原主吧。

一切都了了。

老夫人仔细端详他腰间玉扣,“寻回来了就好,这玉扣与你也是缘分不浅,定能保你平安,日后好好收着,可莫要再失了。”

谢岑瞧见她长舒了一口气,她原紧绷的肩膀都松弛了下来。

她是不是听明白了自己话中的意思?

那么两年前,绛梧回来禀言,她许了人。

他思及此处,神色淡漠。

掩了一下眸色:“孙儿不知两年前玉扣是如何丢的,只道缘分已尽。”

“如今它重现眼前,孙儿自会好生珍惜。”他面色依旧冷冷的。

语调却多了几分罕见的温和。

老夫人嘴角噙笑:“能找回便是幸事,这玉扣伴了你许多年,想来是有了灵性,知晓你的心意,舍不得离你而去呢。”

谢岑刻意看了她一眼。

她依旧低着脑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又道:“若有人抢这玉扣,孙儿也是不肯的,若情急之下举止有失,望祖母莫要怪罪。”

“你这孩子,玉扣再金贵,哪有你重要?它本就是为保你平安之物,若你因它伤了自己,岂不是辜负了它的本意?”老夫人疼爱道。

他淡淡的语气却藏着掠夺之意:“孙儿不容他人觊觎。”

老夫人多瞧了他几眼,倒是没见过他如此在意过什么,仔细向他腰间玉扣瞧去,是自己送他的那个玉扣无误。

想来是失而复得,有了珍视之意。

姜妧听着他说对玉扣有多重视,更加后悔没有卖了它。

她暗暗生气,到今儿个才明白他的虚情假意,什么‘待我回京禀明家中,便回来娶你共赴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