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升出几分落寞。

差一点就吻了她。

他蜷了蜷指尖,上方好似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

“公子?”白缨见他不应声,有些着急,担心公子也陷入了梦魇。

谢岑轻阖了下眸,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无事,回府。”

白缨这才放下心来,长舒了一口气。

“大人无欲无所求,心无杂念,想来这奇香对大人无半点作用。”稚芜目光在他脸庞上流转了一圈。

谢岑扫了一眼奇香,轻“嗯”了一声。

淡漠的神色,没有起伏的声音,像是在诉说他的不在意。

可他的心,很落寞,没有躁动,异常的空落落,空虚。

“绛梧有无音讯?”他平淡问。

白缨顿了顿,“公子,今儿个上午您才问过,属下已经派人去临清州寻他了。”

谢岑平静的心有了一丝起伏,随后那点儿起伏又被他压了下去。

他掩示:“嗯,临清州私盐泛滥,此事须得查清。”

问绛梧一定是因为公事,岂会是因为她。

“查查陆掌印,这奇香他都卖给了谁。”谢岑留下这句话,拿起桌角的斗笠,出了门。

刚下到三楼,瞧见素缃安静站在一个门口。

谢岑脚步微滞,这不是她的丫鬟?难道她在这里?

真是好大的胆子!

竟敢来这种地方!

第17章

屋内,姜妧拿出钱袋子,递给管事:“管事,这是兄长所欠之银,您点点。”

管事接过荷包,将里面的银子倒在桌上,一块一块仔细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