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岑眉心几不可察轻蹙。

他缓缓开口:“让青琅护…盯着……她。”

“谁?”白缨一时没反应过来。

谢岑脚步不自觉地加快,落下几字:“兄长房里的人。”

白缨顿了顿,大公子房里的人?

仔细一想,那不就是少夫人?

也是,姜曜来找少夫人借钱,万一将少夫人牵扯进这事里

琼华院屋内。

姜妧翻遍箱匣,搜罗出所有银子,加上阿献上次所送,统共也才五十来两。

“素缃,你将这两支簪子典当了去。”姜妧从妆奁里拿出簪子。

素缃接过簪子,嘴巴一撇:“这曜公子真是个害人精。”

姜妧有些无力地坐在软榻上,揉了揉眉心。

这钱若不还,那些人定会寻上门,到时候养母乔夫人与阿献该怎么办?

过了午时,姜妧寻了个去看望乔夫人的由头,便带着素缃出了侯府。

两人来到了东西两市街交汇之处,抬眸望向前方四层高的阁楼。

“姑娘,您瞧。”素缃惊叹。

匾额之上,“金梦瑶台”四个大字以金粉勾勒,飞檐斗拱皆被朱漆细细描绘,朱色在日光下红得扎眼。

素缃仰头咋舌:“这地儿定不是寻常人能来的,也不知曜公子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敢在此处赌钱。”

“我们快些进去吧。”姜妧戴着帷帽,帽沿的轻纱微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