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妹妹,不要生气。”姜曜慌了神。
忙摆手,“我来上京,听说了金梦瑶台,心里好奇,就想去长长见识,哪晓得陷进去了。”
姜妧怒言:“你在扬州就因赌闹得家宅不宁,如今还不知悔改!阿献学业正需钱,你却只知赌博,你还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
她气得浑身发抖。
姜曜低头嗫嚅:“我一时糊涂,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去了,你就帮我这一次吧,那些讨债的已经在催我了。”
姜妧气笑了。
“你每次都如此,我岂会再信你?”
姜曜绝望,嘴唇颤抖:“妹妹,你若不帮我,我就真的完了,金梦瑶台可不是什么善地,那些人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什么金梦瑶台,银梦瑶台,那都是你自找的!”姜妧冷着脸。
姜曜哭诉:“听说金梦瑶台背后是陆掌印,我要是还不上钱,他们会让我生不如死,还会连累家人啊!”
姜妧神色微动。
阿献正准备春闱,要是被这事牵连,坏了名声,仕途可就毁了。
“好妹妹,兄长悔啊!”
姜曜说着用宽大的衣袖遮住脸,眼睛时不时偷偷看向姜妧。
“还要连累了阿献受这无辜之苦,我这孽障啊!”他痛哭起来。
姜妧强压怒火,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欠了多少?”
姜曜立马止住哭,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声音像蚊子叫:“一百二十两。”
姜妧气得身子晃了晃,险些站不稳,伸手扶着身旁的雕花桌子。
“一百二十两?你可真是好大的手笔!”
“这银子能让一户普通老百姓全家衣食无忧过一辈子啊!”
姜曜“扑通”跪在地上:“妹妹,我原不知啊!赌完了才发现欠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