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让周围人都能听见,侯夫人也好奇地看过来。

姜妧轻轻摇头,神色坦然。

并无半分羞赧:“我于诗词之道,实在浅薄,不敢言懂。”

三夫人嘴角笑意更甚,却假意嗔怪:“不懂也不打紧,你这孩子倒实在。”

姜妧只是微笑,没有说话。

二夫人轻轻拍了拍姜妧的手,眉头微皱,目光投向三夫人,眼神透出一点警告意味。

“妧丫头虽然不太懂诗词,但是她端庄大方,做事也非常妥帖呢。”二夫人道。

老夫人笑着点头:“这世间女子,各有其美,各有其长,女子之德,又岂止在诗词一端。”

沈初宜接话:“老夫人说得极是,诗词之趣,可怡情养性,但为人之根本,还在品德与行事。”

三夫人脸色有些讪讪,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端起茶盏轻抿,以掩尴尬。

侯夫人更加欣赏沈初宜了。

初宜没因着妧丫头不懂诗词就轻看她,如此深明大义、善解人意、通情达理。

若二人成为妯娌,两人相互扶持,侯府会更兴旺和睦。

沈初宜眸光流转,聪明如她,岂能看不出侯夫人的意思,谢大人的风姿早有耳闻,在她心里,能配得上她的男子,唯有他。

“去取我新得的好墨。”侯夫人今儿个高兴,手有点儿痒痒。

丫鬟很快捧着墨锭回来,将墨锭置于几案之上,摆好文房四宝。

侯夫人笑着看向沈初宜:“今日有此好物,你且来试试。”

众人一听,都来了兴致,沈初宜可是上京第一才女,侯夫人的墨锭也是难得一见的好墨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