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本末倒置。”他语气森冷,却也没把话说难听。

姜献面露惭色,忙低下头:“大人教训的是,学生知错。”

他盘算着常来谢府就有机会见阿姐。

“你回去吧,好好准备春闱。”谢岑嗓音很淡。

姜献虽心中失落,却也明白谢大人已经给他留了面子。

他恭敬作揖:“是,学生回去一定专心备考,不辜负大人期望。”

过了几日,赏秋宴。

“这赏秋宴办的甚是出彩。”“二夫人笑着不住点头。

侯夫人携姜妧待着客。

老夫人慈爱夸赞:“妧丫头是个有心的,这宴操办得如此妥帖。”

“怎的还未见到岑侄儿?”三夫人一身素衣张望着。

二夫人瞧了她一眼:“岑侄儿许是有事耽搁了。”

三夫人笑得殷切:“前些日子见岑侄儿喜欢那桂花酿,今日我又拿了些许来。”

她边说边示意身旁的丫鬟,将那装着桂花酿的酒坛捧了出来。

“三弟妹倒是有心了。”二夫人话里有话。

一个孀居之人,如此明目张胆地讨好侄儿,真是不知廉耻,有失体统。

三夫人留意到她的目光,脸上笑意更浓:“犹记得凇二表哥也喜桂花酿,这桂花酿啊,可是我亲自酿的,等二表哥回来,也好解解他的馋。”

二夫人气得脸色微变,眼中厌恶更甚,却又不好发作。

姜妧默默观察着,前些日子听祖母说,二叔公去临清州了,怎么瞧着二婶和三婶像是有什么过节?

“见过老夫人,给老夫人请安。”

一女子款步走来,她身着月白淡青裙,裙摆处有几株水仙模样的绣纹,简约又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