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轻拍她手:“我啊,就想多陪陪恩哥儿,也算是落得一份清闲自在,若有不懂之处,只管来问我就是了。”
姜妧见她真挚的笑容,心中原本的担忧渐渐消散,倒是她心脏了。
二夫人与她讲了许多,各种菜式,园子布置等等。
接连几日,姜妧忙得脚不沾地。
上午,亲自去厨房盯着菜式的准备。
午后,又指挥丫鬟小厮们搬花弄草,布置园子。
夜晚,还得在烛光下核对宾客名单,确保没有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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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妧仰头,望向高挂在亭台飞檐下的灯笼:“往左边一点。”
几个小厮正站在长梯上,小心翼翼调整灯笼的位置。
“长嫂这几日,真是辛苦了。”
一道寒意的声音传来,像是冬日冰碴子。
姜妧受惊,慌地转身看他。
谢岑一袭雪色长袍,看起来格外不好接近。
他冷着脸,凝向她眼底下淡淡的乌青:“没少忙。”
姜妧避开他目光:“多谢小叔关怀,不辛苦,也不忙的,这些都是我该做之事。”
谢岑眼底沉沉,鼻息间溢出冷笑般的轻哼:“忙也是白忙。”
姜妧轻轻撇过脸去,不再理会他。
向前走去,接过小厮手中的灯笼:“我来调整。”
谢岑看向她,她缓缓爬上长梯,举手挂灯,时不时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腕臂。
她踮着脚,一阵风袭来,浅粉色裙摆摇曳,倒似那花儿。
“瞧瞧挂好了吗?”姜妧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