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他似乎瞧见手上红红的,黏黏的,都是血。

眼神一晃,再看去时,哪还有什么血,只有灰尘污垢覆在手上,脏兮兮的。

“夫人,这东西。”狱卒上前一步,伸手指了指姜妧手里的包袱。

脸上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肃,“按规矩,得检查一下才行,还望您配合。”说着,便伸手欲接过包袱。

姜妧点头,将包袱交给他。

“兄长宁肯自毁声名,也不愿道出真相?”谢岑眼眸轻划过狱卒。

狱卒手指动作一顿,紧接着便听见谢崇自嘲一笑,声音低哑:“我何来的声名?”

狱卒心下稍安,继续翻着包袱,随后将包袱送了进去。

谢岑漠然,兄长的声名都被“克妻”一言所毁,他自是不信那老道士玄言的,可兄长前面五任妻子接连离世,这又实在太过蹊跷,仵作几番查验,却也以病逝作结。

姜妧愣了愣,真相?什么真相?难道他入狱另有隐情?

“公子,陛下召见您。”青琅躬身上前。

谢岑轻“嗯”一声。

姜妧回神,看向角落里闭目的谢崇,多了几分打量。

谢岑见她还立在牢房门口,眸光渐渐转冷,朝她走来。

“想留在这儿?”头顶传来他冷意的声音。

姜妧倏地低下头,默默转身离去。

谢岑跟在她身后,紧盯她背影。

出了昭狱,她上了马车。

谢岑大概是很忙,他并未一同回府,而是向宫中方向行去。

暮色渐渐笼罩。

“少夫人,老夫人处摆了晚膳,特命奴婢来请少夫人前去。”丫鬟传话。

不多时,来到静和堂,老夫人正与二夫人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