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玉拉着宋稚鱼的手,神情严肃。

天衢直接抽出了腰上的剑,拦在了最前面。

一队士兵涌入院子里,将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紧接着,缘休走了进来,他双手合十,眼里带着些许不可名状的无奈与悲伤。

宋婉玉从来没有见过缘休这个表情,她意识到很有可能是宫里出事了。

果不其然。

一个宫里的公公从缘休后面走了进来,一看到燕鹤行,想也不想就跪在了他面前,那态度叫一个恭敬。

这一跪,燕鹤行的脸色直接黑了。

当初离开京城的时候他态度明确,燕景鸿应该已经看出来了他无心皇位,也并不想留下来跟他争什么权利,所以他才答应让燕鹤行走。

这三年并不是没有人来找过燕鹤行,但他的意思都很明确,不愿意回宫。

燕景鸿从未逼他。

可这一次,却不一样了。

他带着这么多人来,意思很明确。

公孙璟也来了。

他穿着官服。

去年他回京入朝为官,第一件事就是检举自己的父亲结党营私,因为有先前的例子,燕景鸿不敢再徇私舞弊,当朝就将人给抓了,眼下怕是已经处置了。

公孙璟一改浪荡公子的形象,接了他父亲的班,将公孙王爷手里的人上上下下清洗了一遍,这才不过一年,旷世奇才的名号就又重新落在了公孙璟的头上。

公孙璟拿着圣旨,也没宣告,直接放在了燕鹤行手里。

燕鹤行没说话。

他拍了拍燕鹤行的手:“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