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身子就弱,如今有了身孕更不如从前,才不过一两个月就有了嗜睡的征兆,燕鹤行实在担心的紧,故而缘休一回来就找他要了调理方子。
别人他信不过。
对于一直在青龙寺里被缘休调养身子的宋婉玉来说,最害怕的就是以前那一碗一碗的苦药了。
虽说良药苦口,可她看着这碗黑漆漆的汤药还是有些无从下口,皱着眉头装作没看到。
燕鹤行一边与众人说着话,一边给她手里塞了什么东西。
宋婉玉低头一看,是一块酥糖。
“快喝吧,等会儿药凉了。”
他说着,将药碗端了起来。
宋婉玉犹豫片刻,对上了众人关切的目光,特别是宋满福,心疼的眼神都快要溢出来了。
他眼睛不自觉的红了一些,声音里也带着哭腔:“都怪爹爹,没有照顾好你,还要让你喝药。”
“倒也没有每日喝药,爹爹这么说作甚,我喝不就是了。”
宋婉玉一听这话哪里还敢犹豫,直接捏着鼻子将药一饮而尽。
燕鹤行就这么看着她,眼睛忽然闪了下光,似乎找到了什么好办法。
宋婉玉没有意识到他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等到第二天环翠将药拿过来,宋婉玉正要推脱两句的时候,就见燕鹤行皱着眉头,声音里也带着心疼,神情与昨日的爹爹如出一辙。
“都怪我,若不是我,娘子就不用喝这么苦的药了,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宋婉玉:“……”
(二)
离开京城第一站他们打算去江淮,沿路公孙璟都已经安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