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明日后门一见。
从这之后,他便日日来。
习武之人听力敏锐,她没来,他就靠在墙后等着,听到她的脚步声,他便一跃翻墙而过。
也不怪他如此,实在是家中父兄看得紧,说是姓公孙的不准进祝家的门。
祝今朝虽然无奈,但公孙璟乐得自在,他觉得祝家对自己还挺好的,他日日来消息肯定早就传到了他们耳朵里,却没有人来后门堵他,用大棍子抡他,已经比他预想的好太多了。
公孙璟从后院翻墙进来,一来就拿了满满一大盒,她心中欢喜。
两人都是随性洒脱之人,并不觉得翻墙见面有什么不好,但回来路上撞到父亲,就另当别论了。
祝今朝丝毫没有扭捏和难为情,将盒子往祝将军面前晃了一下,道:“您未来夫婿送来孝敬您的。”
祝建荣哼了一声:“每日一盒,库房里喜祥居的盒子都快摆不下了,你再喜欢一个东西也不能这样吃,当心吃腻了。”
“不会,每日送来的点心都换了花样,样式不同自然吃不腻。”
祝建荣一听这话,目光一闪,道:“京城不胜其数的贵人想要请老板做点心都被拒绝,也就你能日日一盒换着花样的吃,你还真以为是他善心感动了人家老板?不若去打听打听喜祥居的幕后老板是何人。”
“不用打听啊,公孙璟就是。”
祝建荣一顿,脸色更不好了:“他连这个都告诉你?”
“他答应了不会对我有所隐瞒,纵然我不问,他也会说。”
“别跟我说,我不想听。”
祝今朝莞尔一笑:“好的。”
她提着盒子微微屈膝行了个礼:“父亲继续练剑,女儿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