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少穿粉色,这身衣裙将整个人衬得娇嫩无比,她神情温柔似水,未曾言语眼中似有万般情长要诉说,只对视一眼,燕鹤行的心便化成了一滩水。

两人对视,她提着裙摆朝他跑了过来,她身后众人面露担忧,只听环翠急忙喊着:“娘娘慢些,您身子不便!”

祝今朝也同样担忧提醒:“昭昭别跑太快啊,小心些身体。”

燕鹤行神色一变三步并两步上前,将她拉进怀里上下打量了一番,担忧不已:“我方才见郎中来了府上,可是哪里不舒服生病了?郎中看出什么问题了吗?不然随我回宫找太医看诊?”

燕鹤行实在是担忧,连连问了好几句。

院子里的人也被祝今朝和环翠遣散,只剩下了他们。

四下寂静,宋婉玉从他怀里起来。

燕鹤行低头看她,有些不解:“怎么?”

宋婉玉抬眼看着他,眼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他疑惑的神情下,她拉住了他的手,然后——贴在了她的肚子上。

“是这里不舒服?到底怎么……”燕鹤行忽然止住了声音,他瞳孔微缩,连唇也在微微颤抖,低头看了眼手覆着的地方,又抬眼看宋婉玉。

宋婉玉勾唇,眼中喜悦都快要溢出来了。

“燕鹤行,你要当爹爹了。”

燕鹤行震惊不已的看着宋婉玉,贴在她衣服上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了回去,在空中停留了一会儿又轻轻的贴了上去,动作轻柔地不像话。

见燕鹤行迟迟不说话,宋婉玉笑着调侃了一句:“傻了不成,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