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什么都不做,这几日来给燕明泽积累的名声,还有在燕鹤行身上泼的那些脏水,就都会带上怀疑的色彩。
试问若是无凭无据的事太子为何要拿到朝堂上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来说,若真的只是为了一己之私想要为君家洗白,又为何要把这事交给贵妃的儿子处理。
他说要让他秉公执法,可他敢吗?
燕明泽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架在了火盆上灼烧,明明快要入秋,天气本该凉爽,可他现在却觉得又燥又热,且从心里生出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恐惧。
面对这样的场面,他根本不敢说话。
一时间大殿内鸦雀无声,大臣们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掏出来当刚才什么都没有听见,他们不由自主的放轻了呼吸,眼角余光还能看到大殿门口那一滩瘆人的血迹。
燕鹤行走到了一旁为年迈大臣准备的椅子上坐了下去,抬眼瞥了下尹坤,随意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袖,轻描淡写道:“殿下不给我一个说法,今日我便不走了。”
话是对着所有人说的,但针对性很明显。
他不走,天衢便不走,天衢堵在门口,其他人便都走不了。
这简直比他们逼宫还要嚣张千百倍。
“燕鹤行。”
尹坤被逼得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喊他。
“放肆,本宫的名讳也是你叫的?”
他眼里满是厌恶,早就没有了当年师生相待时的尊敬和敬仰,只剩下了满目的仇恨和疯狂。
尹坤攥紧了拳头,他看向主位的燕明泽,摇了下头。
燕明泽不明所以,让得喜下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