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睛不看不听。
尹坤和尹国公看着燕景鸿这油盐不进的样子,很是无奈。
他们这几日有意让燕景鸿醒过来,除了要问他玉玺和兵符的去向,还有就是想要让他自己摒弃燕鹤行。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燕景鸿曾经做过一次错事,已经让自己与太子之间生了嫌隙,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没有听他们的挑唆。
哪怕请愿折子堆满了桌案,燕景鸿都没有看一眼。
燕景鸿不禁在想,如果不是当初燕鹤行晚上进宫和自己谈了条件,说要为君家平反,他怕是真的要相信尹坤他们说的这些了。
“陛下,您就算不为天下百姓考虑,也为自己考虑一下行吗?臣教导太子多年,太子狼子野心冥顽不灵,他从来都没有真心悔过,留着这么一个危险的人在陛下身边,臣……”“够了。”
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一直躺在床上又甚少说话的原因,燕景鸿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可他依旧有着帝王该有的霸气,哪怕躺着气势也毫不输给这两个站着的人。
“你们说太子狼子野心,他可有做什么伤害朕的事?倒是你们,将朕困在养心殿,对外宣称朕重伤不治,每日给朕的吃食里下药,这便是你们说的忠心耿耿?”
“好一个尹家。”
“陛下,您误会了,我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陛下啊?太子私养影卫当街杀人,刺客又没有抓到,陛下身上又有伤在,实在是太危险了。”
燕景鸿冷笑:“那你便继续将朕关着。”
“陛下,您真的误会了,臣对陛下忠心耿耿。”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