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儿自幼就不是被她当做太子培养的,她只求他开心快乐健康,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需要将泽儿推出来继承大统,现在才来勉强他,着实是有些晚了。
虽然说大器晚成,但她的儿子是什么性格自己最为了解。
凭借泽儿,真的斗得过燕鹤行吗?
“普天之下哪里还比得上宫里安全,殿下不如将人带进宫来看管,待陛下恢复了也能第一时间见到这人不是,这样也算没有辜负殿下一番苦心。”
公孙璟听到尹曼歌说这话差点没忍住笑出来,她这算盘打的倒是好,人要是真的到了宫里,她还能留下活口?
平日里这么直白的话尹曼歌自然是说不出来的,但陈琰手上握着他们太多的罪证,若是真的被燕鹤行给捅出去,不管是残害皇子还是毒害朝廷命官,一桩桩一件件都够尹家上下死个千百回的。
她是要为明泽筹谋不假,可却也不能让明泽顶着天下人的骂名登基。
所以无论如何,陈琰都要死。
尹曼歌不知道自己这一番话在燕鹤行他们面前已经自乱阵脚,她还装模作样的问燕鹤行要不要将人送到宫里关着,说宫里安全一些。
燕鹤行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透露着丝丝凉意,看的尹曼歌心里有些慌,她面上不显,问他:“怎么这般看我。”
“父皇在宫中遇刺,这么长时间了连个刺客都没抓住,娘娘还敢说宫里安全,依我看,现在宫中才是最危险的地方了吧。”
燕鹤行放下茶杯,茶杯在桌子上碰出了声响,有些刺耳,刺的尹曼歌皱起了眉头。
尹曼歌心想:他这摔杯子是给本宫看的。
“也不知道宫里这些禁军是不是吃干饭的,整日要军费说要用于操练,口口声声说要加强宫中守卫保护陛下安全,可事情出了这么久别说是刺客了,连个人影都没找到,一群酒囊饭袋真的是闲散的太久了,连自己什么职责都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