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燕鹤行就分析过。

“陈琰潜藏五年,若是只为了一个蛊虫,这样未免有些太费时费力了,一开始直接想办法进来偷一个带走就行了,没必要五年精心谋划。”

“只怕朝中还有人中了蛊毒却毫不自知。”

结果今天一来,姬霜说的话就和燕鹤行的猜测全部给对上了。

“既然如此,能否请表姑列个单子出来,这些蛊虫都是什么效果,可有办法医治。”

“这样吧,等我请示了族长之后,看能不能让姬好跟你们回一趟京城。”

“不是表姑跟着去吗?”

宋婉玉疑惑。

姬霜反问:“你觉得以我对外乡人憎恶的程度,我能答应跟你们去京城吗?我怕我去了看到那些人丑恶的嘴脸,会忍不住给他们嘴里塞虫子。”

这说的倒是实话,有时候公孙璟看到那些道貌岸然满嘴知乎这也背地里却不干人事的达官显贵,也想给他们嘴里塞虫子。

从某种程度来说,前辈的思想境界也是和自己达到了一定的共鸣。

公孙璟颇为赞赏的看了姬霜一眼。

姬霜挑眉:“看我作甚。”

“前辈是性情中人,在下佩服。”

听到这话,姬霜非但没有笑,反而毫不掩饰的给公孙璟翻了一个白眼:“油腔滑调,像你这样的男人,若不是昭昭的朋友,我去京城第一个找的就是你的麻烦。”

祝今朝不给面子的笑了,姬霜又看向她,皱了下眉头,而后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啧啧啧,算了,我说了你又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