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霜颇为赞赏的看了她一眼,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江姨在信中对你百般夸赞,现在看来,你确实有几分聪慧,临危不惧敢爱敢恨,你这个侄女我喜欢。”
……
宋婉玉扶着燕鹤行起身,然后走向桌子那边将姬霜拿过来的药给他拿了过来。
自他醒来之后,她说了许多的话,却唯独没有提蛊虫一事。
骨冻虫一事关乎太多,她一路上藏着不告诉燕鹤行,就是怕燕鹤行放弃。
之所以知道自己的命在燕鹤行眼中比他的命还要重要,所以宋婉玉才要骗他,说中毒的是自己。
眼下瞒不住了,宋婉玉便不想提。
好像只要她不提,这件事就不复存在了一样。
可总是要说的,这药拿到他面前来了,就必须要让他吃了。
这是什么药,需要有一个说法,亦或者是说解释。
她还没想好要用什么样的说辞,燕鹤行已经从她手中拿过了那瓶药。
宋婉玉见状,连忙起身去倒水。
燕鹤行沉默着喝完了药,只静静的看着宋婉玉。
宋婉玉被他看的有些心慌,主动开口:“你不问我些什么吗?”
“问什么?”
宋婉玉不说话。
燕鹤行声音依旧温柔,丝毫没有怪罪的意思。
“你是想让我问骨冻虫的事?这事我已经想清楚了,你这么做是为了我,这一路上要瞒着我,很辛苦吧。”
明明他才是中蛊毒的那个人,却反过来安慰自己。
宋婉玉鼻子一酸,上前两步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