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似乎真的有什么要穿透血肉出来了。

姬霜赌上自己的命,为的就是这一刻。

她刚才故意示弱,引他们放松警惕,终于拿到了铃铛。

铃铛把柄一转,芯也换成了截然不同的芯,这铃铛也从引路铃变成了索命铃。

这是姬霜的保命手段,不到万不得已她是绝对不会用上的。

事实告诉她,她赌对了。

姬霜毫不犹豫的摇响了索命的铃铛,铃铛越来越快,燕鹤行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攥成了一团,狠狠的攥紧又揪扯,疼得他额头青筋暴起。

燕鹤行受不住这样的疼跪在了地上,长剑脱手,他吐出一口鲜血来。

他再也忍不住疼的全身发抖,在地上滚动了一圈,意识到宋婉玉还在看着,他蜷缩住了身子,疼得牙关打颤。

“你对他做了什么?!”宋婉玉震惊不已,她朝着燕鹤行跑了过去,想要扶住他,可在碰到他肩膀的那一瞬间,他就疼的躲过去,硬是强撑着让声音看起来不那么疼:“别……别碰我。”

“我哪有对他做什么。”姬霜笑声渗人:“明明是他自己本身就有问题啊。”

“真是天助我也,没想到你身上竟然有这么厉害的蛊虫,怪不得连我的蓝蛛也无法奈何了你。”

听到这话,一直以来围绕在燕鹤行心里的疑惑终于解开了。

他在宫里的晕倒,缘休的避而不见,江淮时老夫人莫名其妙关爱的目光,小侄子们语言混乱说出来的关心话语,还有她看着自己时始终忧伤的眼睛。

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那双眼睛有多么不会藏事。

宋婉玉眼见着已经不能阻止了,她跪在地上心疼的看着脸色惨白的燕鹤行,短短一瞬他的额头已经布满了细汗,连嘴唇也被咬的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