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能让天衢无语的人也就公孙璟了。
公孙璟虽为世子殿下,可却从来没有世子殿下的架子,不管是和上位者还是下属都没什么架子,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身上总带着些随意,好像没什么事能让他上心。
宋婉玉有时候也在想,公孙璟总是表现的好像什么都喜欢,又好像对什么都喜欢的很浅,总觉得他和这世间的交集很浅,来去如风。
生在与皇家有如此关联的世家里,能活的如此自由洒脱,也是一种幸运。
天衢回来的时候带的不止是野鸡野兔,还抓了一个人。
那人被他用绳子捆着拉回来的。
“你怎么还抓了个人回来啊。”公孙璟好奇。
祝今朝已经警惕的往祝今朝身边靠了靠,因为有之前的事,她现在根本就是草木皆兵。
虽然在战场上也不是没有见到过那些明枪暗箭,但战场上的过招都是光明正大的,就算是暗算,也不像那些刺杀的死士一样阴招不断,祝今朝的路数对上这些手段老辣的人实在是有些太过稚嫩。
所以有了前车之鉴,祝今朝现在都不敢主动冒头了。
宋婉玉身边燕鹤行安排了最多的影卫,坐在这里最为安全。
宋婉玉气定神闲的坐在原地,在天衢把人抓回来的时候只是抬眼看了一下,便继续吃饼子。
见祝今朝坐过来,她还把自己刚才烤的差不多的饼子掰了一块给她递过去。
祝今朝接过去,却没有吃。
“这人在外行迹鬼祟。”
天衢将人往前推了一把。
“他没说什么来头吗?”公孙璟又问,因为单看这人的穿着打扮不像是来刺杀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