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玉声音里带着哭腔,听得老夫人心疼不已。

“傻孩子,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现在才说啊。”

她说:“我没有告诉他这件事,他不知道去南疆是要为自己解蛊的。”

“祖母,如果他出什么事了,那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老夫人捏紧了她的手,叹了口气,道:“吉人自有天相,昭昭,上天都在看着呢。”

宋婉玉心想,若是真的有神仙,能不能可怜燕鹤行一下,他这一生已经过得够苦了,好不容易一切都要好起来了,他可不要出任何事啊。

宋婉玉哭着抱紧了老夫人,老夫人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

等她平复了心情,便跟老夫人说了自己此次来的用意。

“这忙祖母岂会不帮,太子殿下如何我可不在乎,只要昭昭你能好,就好。”

这种话若是被旁人听见了怕是会说一句大逆不道,但宋婉玉听到了只觉得心暖,她知道祖母这是关心自己。

老夫人重新拿了一张信纸,在桌案上铺平。

宋婉玉连忙拿过墨条:“我研墨,祖母您慢慢写。”

老夫人提笔停顿了片刻,洋洋洒洒的写了许多的叮嘱给自己远在南疆的闺中密友,虽然她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了,但始终都牵挂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