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听着有些虚浮,但燕鹤行却很是受用,心里也觉得好受了很多,他看尹曼歌的那一眼明显都多了赞赏和笑意,伸手捏了捏尹曼歌的脸颊:“你惯会哄朕。”

“臣妾句句真心字字肺腑之言,再说了欺君罔上可是杀头之罪,臣妾惜命,怎么可能说谎话骗陛下呢。若不是陛下打好了基础,创下这太平盛世让太子殿下大刀阔斧的去施行新政,怎么可能会有如今的效果?”

尹曼歌摸准了燕景鸿的心思和想法,把燕鹤行所有的功绩都说成了燕景鸿的功劳和成果,果不其然,燕景鸿笑声连连。

尹曼歌达到了目的,又状似无意的问燕景鸿:“陛下,臣妾听宫中传闻说太子殿下此次出行先要去南疆,南疆那群刁民可是极难收复的,殿下去是要考察民情为日后朝廷接管南疆做准备吗?”

“你倒是知道的清楚。”

尹曼歌:“臣妾也是听说,陛下不喜欢臣妾不说就是了。”

燕景鸿无意和尹曼歌聊朝堂上的事,就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两句,又说后宫不得干政,算是提醒尹曼歌。

尹曼歌又何尝听不出来他的提醒。

虽然燕景鸿字字句句都是对太子的不满,可实际上却从来没有想过将君主的位置给其他的皇子,他确实不想让太子超过自己的威望,却也不想让其他的人毁了自己的永宁。

燕鹤行确实是不二人选。

他会让他继位,但不是现在。

“陛下,太子殿下南巡带的侍卫可够用,南疆刁民众多,可一定要保护好殿下的安全啊。”

燕景鸿:“此行微服私访,不易带太多人出行。”

尹曼歌心里一喜。

“什么时候启程,臣妾好准备送行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