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僧也是当年在南疆游历时看到过几次,但这些花只生长在南疆的土地上,且要用秘法才能保证花开不败。”

换句话说就是,绫罗花根本没有办法在永宁存活,而眼前这花生长的旺盛,一定是有人悉心栽培,且用了那秘法。

“那秘法是什么?”

宋婉玉心里忽然有了不太好的预感。

缘休拿出手帕包裹住了绫罗花的花枝,一把将那花连根拔了起来,花朵离开土壤,土壤翻开,忽然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味在房间里散开。

缘休立刻伸手推开了窗子,空气流通,那恶臭味仍然不散。

“绫罗花又名魔鬼花,是南疆巫女以及蛊师用来培养蛊虫的花,蛊虫附着在花根里,以生肉鲜血培养,花开之时,蛊虫破壳而出,离开土壤寻找母体。”

“若是母虫不在蛊虫能感受到的距离里,蛊虫就会自动寻找新的载体以求活命。”

所以,燕鹤行中的不是毒,而是蛊。

宋婉玉已经不好奇宫里为什么会有这么阴险恶毒的东西了,这是谁的手笔不言而喻。

“环翠,去找人查一查,另外两盆花送到了哪里。”

“不用查了。”

缘休忽然开口。

宋婉玉看过去,只听缘休道:“蛊虫养成条件苛刻,耗费人力物力众多,幕后之人一定不会一连用上三条蛊虫害人,再者,蛊虫之间并不共存,一个相近的空间里最多只能存在一条活蛊,就算另外两盆花里有虫卵,也一定被这条存活的蛊虫啃食干净了。”

这便是蛊虫之间的生存方法,强者吞噬弱者,母虫控制子虫。

子虫沾染了母虫的血,从出生到死亡也永远只听命于母虫,这也算是蛊虫之间的血脉联系。

所以说,唯一的一条蛊虫便用在了燕鹤行的身上。

宋婉玉心生嫌恶,恐是被那熏天的气味给恶心到了,忍不住干呕了几声差点没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