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人知道皇上身边的宫女私下里出入漪澜殿,说出去了她也不好交代。
现在这种特殊的时候,真是一丝一毫的错误都容不得。
幸好刚才冬凝反应的快,绿萝也接的很好,第一时间就低下了头避免让宋婉玉眼熟。
尹曼歌觉得,宋婉玉就算再好拿捏,可万一真的对这些事起了疑心,那就很难解释了。
现在这种时候,还是要保持谨慎比较好。
宋婉玉不知道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但也能看出来眼前的情况不对劲,不止是刚才那宫女脸上的表情,还有一路上走回来那些个宫女们对她若有似无的疏远,就像是当初燕鹤行被陛下罚跪在上书房外一样,她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叫绿萝的宫女将前朝发生的事全部跟尹曼歌说了一遍。
尹曼歌当即就在椅子上坐不住了,她的指甲扣在椅子扶手上,发出刺耳的声音,而眼里也染上了浓浓的恨意。
与此同时,一只白鸽自窗外飞了进来,落在了桌子上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冬凝见状立刻跑过去将白鸽抱在了怀里,从白鸽腿上的信筒里拿出了一张纸条。
她看都没敢看直接走过来递给了尹曼歌。
纸条上只写了一句诗,力透纸背,是睿儿的字迹。
——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
睿儿这是在告诉她,他已经没有任何希望和寄托了,让她为自己报仇。
尹曼歌紧紧攥住了那张纸条,恨得面部表情都开始扭曲,微微颤抖的身子出卖了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