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鹤行关节捏的咯吱咯吱响。

天衢一脸茫然。

我明明跟小点心说的一样啊。

宋婉玉笑的脸都要僵了,主动伸手拉住了燕鹤行的手,问他:“是在陛下那边受委屈了吗?”

她才不相信燕鹤行刚才说那句话只是一时起意。

他是太子,文武百官都在前厅的宴会上,贸然离席若是被人抓住了把柄还不知道要怎么作为,定然是因为听到了不想听的事才不愿意待下去的。

以燕鹤行的酒量,她不觉得他是喝多了出来散酒的。

燕鹤行看了她一眼,用她刚才说的话回复了她:“不值一提。”

宋婉玉无奈。

“那我且猜一猜,陛下让你纳妃?”

燕鹤行脚步一顿。

见这反应,宋婉玉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不然……”

“再让韩太医来看看?他上次不是说可以针灸吗?”

她话还没说完,燕鹤行就攥紧了她的手,目光坚定:“不行,不是你的……”“燕鹤行!”

宋婉玉立刻打断了燕鹤行的话,又警惕的朝着周围看过去。

确定了没有别人在,宫女们也都站在很远的地方听不到,这才松了口气,道:“以后这种事能不能回去再说。”

燕鹤行:“韩太医再来一次,她们又会怎么说你?”

不过几日宫里就已经传的是满城风雨,宋婉玉又不让他在东宫以外的地方表现出与她亲近,现在人人都能骑到她的头上了,若是类似的事再来上一两次,别人又会怎么说?

会说太子求子心切,让韩太医来了一次又一次而太子妃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