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交流,能表达心里的想法,这便是一种进步,也是燕鹤行逐渐习惯与自己生活的征兆,是一个好的迹象。

宋婉玉不免有些开心。

燕鹤行又继续说。

他和公孙璟一起跟着思弦去了一处偏僻的院落里,在院子里看到了抱着孩子的思弦,思弦哄孩子的手法有些不熟练,隔着门缝公孙璟还看到思弦哭了。

燕鹤行对看别的女人哄孩子还有哭没有兴趣,便在不远处等着公孙璟,谁知道一个没看住,就听公孙璟念叨着不对劲然后翻墙进了院子里。

堂堂世子翻墙进别人家里,这跟梁上君子的做法有什么区别,燕鹤行一看就知道他又冲动了,想都没想就走了,管都不管公孙璟。

燕鹤行的本意是想要让公孙璟吃点苦头,以后就不敢这么冲动了,然而他回到客栈没有多久,公孙璟就急急忙忙的回来了,他那表情实在是奇怪,有震惊又有失魂落魄,简直像是恨不得把所有的表情都在脸上混一遍。

燕鹤行没有问他,知道公孙璟肯定忍不住,不一会儿他就关上了门一脸神神秘秘的道:“我好像知道思弦的孩子是谁的了。”

看他这表情,燕鹤行忽然一顿。

公孙璟坐在了他的面前狠狠喝了两口水道:“思弦当年消失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现在想来,很多事情都有迹可循。”

“以前有几次我去找她的时候,花楼里的妈妈都说思弦身子不适不便接客,可是有几次我明明就看到有人把守在思弦的闺房外,明显就是有人在里面,妈妈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次数不多,但只要说这话,那一定就是想要为了房中的贵客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