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鹤行叹了口气。

“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等父皇消了气就让我回去了,你也看过了,我并没有如何,听我的话乖乖回宫里等着。”

天气渐渐入秋变得寒凉起来,他一个身强体壮又自幼习武的男人跪在地上这么点时间都觉得膝盖有寒气入侵隐约发疼,她可是自己捧在手心里宠的人,怎么舍得让她陪着自己一起在外面站着。

宋婉玉一听这话声音里都染上了哽咽:“都跪在地上了还不算什么大事,那你告诉我什么样的事才是大事?就非要陛下赏你几十大板被人抬回宫中才算是大事吗?”

宋婉玉压抑着自己的怒气,她对燕鹤行的态度很是生气,也知道他是关心自己才不想让她知道这些烦心事,可他们现在的关系跟以前已经不一样了,他们是夫妻,是这天底下最亲密的人,若是彼此之间都不能坦诚相待,那日后要如何相处?

宋婉玉不想活在相互猜忌和怀疑的日子里,又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快与我道来。”

燕鹤行迟疑。

宋婉玉见状,直接道:“行,你不说便不说,我这就回宫收拾细软,反正你事事都瞒着我,应该也是不想与我在一起了,那我不如回了……”“好昭昭,莫用这话激我了,我告诉你还不成吗?”

眼见他要开口,宋婉玉又伸手阻止了他要说的话,眼神通透:“你可别编一些有的没的骗我,我要听得是实话,你答应过了不会骗我的。”

燕鹤行眼看着她眼角已经挂上了泪珠,连忙伸手去抓她的手。

宋婉玉一把甩开了,吸了吸鼻子,有些凶巴巴的:“快说,你要急死我吗?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是个闷葫芦呢。”

燕鹤行哪里还敢瞒着她,直接将刚才在御书房里发生的事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