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韩太医告诉他,尹贵妃的那个孩子是个死胎,生下来也不可能活命,她一直用药吊着。

燕鹤行被激怒的那天,正好就是打算流掉孩子的时间。

怎么会有人算计的刚刚好,恰好就将一条命算计在了他的身上。

尹贵妃也没想到都发生了这样的事,燕景鸿却还是想着要保他。

所以她下了一剂猛药,当着皇上的面,用皇后的死激怒了他。

她身上有能影响燕鹤行神志的药香。

每日一点微小的毒下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时间一长日积月累,只在这一次爆发。

他彻底失控,拔剑想要杀了那个毒妇。

她却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为时已晚,燕鹤行御前动剑,不管是什么目的,都被认为是要刺杀陛下。

燕景鸿当时正是壮年,最在乎的便是自己的皇位,哪里容得下他放肆,彻底暴怒,毫不犹豫的将他贬黜为庶人,逐出皇宫。

见燕鹤行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宋婉玉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莞尔一笑:“别担心,你与尹贵妃有旧怨皇上是知道的,若我真的在漪澜殿里出了什么事,你觉得陛下会怀疑谁?”

“我若是尹贵妃,这段时间一定会盼望着我平安,不然我现在无论出了什么事都能攀扯到她身上,她便是真的想要做什么,也一定会等风头过了再说。”

“我敢说,眼下宫里的任何地方都比不上漪澜殿安全了。”

见燕鹤行挑眉,宋婉玉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东宫第一。”

燕鹤行勾唇,捏了捏她的手。

她不是那种柔弱的女子,见燕景鸿的时候都没有害怕,更别说见尹曼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