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就是开心,生气就是生气,这冷着脸说自己没生气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宋婉玉倒是没有想这么多,她们跪了这么长的时间膝盖已经有些麻木了,实在是有些起不来。
“怎么,还要我扶你们不成?”
听到这话,宋婉玉直接撑着膝盖想要站起来。
祝今朝自幼在边关历经千锤百炼,身体素质比寻常女子要好上很多,跪这么一会儿对她来说不算什么,而宋婉玉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就觉得腿脚发麻,不由自主的往前扑去。
燕鹤行眼疾手快的往前一步想要扶住她。
宋婉玉察觉到他的意图,下意识推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臂,膝盖重重的磕在地上。
她倒吸一口凉气又站起了身,理了理裙摆上的尘土,微微欠身:“多谢殿下。”
燕鹤行的手伸到半空中又收回去背着身后,在宋婉玉看不到的视角里,他的拳头已经紧紧的攥了起来,手背上青筋暴起。
“祁山,把人给我带过来。”
燕鹤行突然变脸。
宋婉玉和祝今朝心里都是一惊,很害怕太子殿下忽然改变主意将她们两个全都扔进大牢里去。
上次在宴会上见的时候,燕鹤行还是毫无权势的废太子,那个时候宋婉玉心里还没有那么多尊卑对比,可转眼间燕鹤行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眨眼间便能决定她们的生杀夺于。
她不自觉的便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
却不知就是这样的小心翼翼和疏远让燕鹤行觉得心生烦躁。
两人跟着燕鹤行来到了东宫的厨房。
因为太子以前在吃食上中过毒,前些日子赏花宴又中了毒,陛下特许他在东宫另设厨房,为他配了单独的厨子,不用随着宫中的用膳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