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喊燕鹤行四皇子,就是在提醒他,你一个废太子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
公孙璟翻了个白眼。
他这话说的就好像四哥故意不给他面子一样。
周嘉远说完,燕明泽也站了起来,朝着他们走了过来,眼神看着存在感强烈的燕鹤行,道:“四哥,你说说你也真是的,怎么吃食上这么不小心。”
“今日这么大的日子,怎么偏偏昨天中毒了呢,这脸都要溃烂完了,多吓人啊。”
“我要是那些小姐,光是看你这脸都被吓跑了,你年纪也不小了,今日若不娶亲,以后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燕明泽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得意洋洋,这幸灾乐祸的表情很难不让公孙璟怀疑毒是他们下的。
他们以为毁了他的脸,他就没办法和上三家的贵女结亲,也没有办法靠着她们的家世东山再起了。
简直是幼稚至极。
燕鹤行捏起桌子上的酒杯,忽视燕明泽和周嘉远,看向燕明睿,什么都没说,只是遥遥的举了下杯子,将那口酒一饮而尽。
那与生俱来的强者气场根本没有半点收敛,虽然面无表情,可眼神里却带着嘲讽,似乎在说:就这点小伎俩,真是垃圾。
燕明睿脸色难看至极,有一种被他不放在眼里的感觉。
他死死的盯着燕鹤行的侧脸,他越是表现的毫不在意,他就越是愤恨妒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