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刚说的好人家是哪家啊?”

“女儿家打听这些作甚,到了时间你自然会知道,爹爹保证,一定是你喜欢的。”

宋婉玉听了这话不禁有些难过,撇了撇嘴小声道:“爹爹又如何知道我喜欢什么,早早的把我嫁出去了又有什么好吃,难道你不想与我多待一些时日吗?”

“我没有说是现在,你且放宽心,时间还早。”

宋婉玉听了他这话哪里又能真的放宽心。

“那我方才说的那些呢?爹爹如今得罪了三皇子和七皇子,要在朝中如何立足?倘若三皇子联合其他人一起对付爹爹,你又要如何?”宋婉玉想到这事皱起了眉头,眼里写满了担忧:“怎么好端端的非要淌这趟浑水不成了。”

面对自家女儿,宋满福没有办法把糊弄陛下的那套说辞说给她听,他叹了口气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以前不作为是因为事不关己,如今……”“爹爹是因为我吗?”

宋婉玉立刻抓住了他话里的关键,泪水瞬间凝聚在了眼眶里:“是我的错。”

宋满福一看她就要哭了,心疼不已,连忙说道:“怎么能是你的错的,是那些居心叵测之人的错,我就算什么都不做,他们也不会放过我。”

“户部掌钱政,古往今来就没有一次变迁跟钱财无关的,朝中之事不便与你多说,你只要知道我不会有事就行了。”

朝廷的事宋婉玉知道不少,这几日又听了不少那废太子的事迹,这个时候爹爹以身入局很难不让人多想。

宋婉玉又怕又担心他真的会参与夺嫡,面色上不由得染了些许焦急,说话也没分寸了些,“反正我信爹爹定然不会与那废太子为伍,那废太子残害皇子又对陛下不敬,简直就不是个正常人。”

“爹爹若是与那疯子为伍,爹爹你就真的是糊涂了!”

宋婉玉从来没有说过如此狠话,也是因为真的害怕宋满福参与到这里面,但宋满福听了这话却露出了古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