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侍郎府上的人回话说今早大人走的时候身上戴着一条绿金腰带。”
竟然真的在侍郎府上?
宋婉玉摆了摆手:“知道了,下去领赏吧。”
小厮退下。
宋婉玉听到了答案倒是松了一口气。
知道了爹爹是说谎的,她也不会继续追究下去,可知道爹爹没有说谎,她便能放心了。
宋婉玉就怕爹爹昨天晚上被人逼迫着上了条贼船。
权势斗争这件事开弓没有回头箭,站对了都有可能面临卸磨杀驴的场景,更别说站错了。
若是选错了,那就是死路一条。
幸好……幸好。
宋婉玉放下了心来,中午胃口出奇的好,比平日多吃了小半碗饭,看得宋满福觉得奇怪:“今日怎么还添饭了?”
宋婉玉笑了下:“因为无事发生。”
宋满福一顿,挥了挥手:“去拿酒来,爹爹和昭昭好好敬一下这安稳岁月。”
环翠连忙道:“大人,小姐从未喝过酒。”
宋婉玉听着环翠说的这话,顿了下,一句话也不敢说,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她喝过。
而且回忆不太美好。
宋婉玉倒了杯茶,又给宋满福倒了一杯。
“爹爹,饮酒伤身,咱们还是以茶代酒吧。”
宋满福想了想觉得也是,点了点头,举起茶杯。
宋婉玉压低杯盏与他的杯子碰了下,道:“敬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