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二人如出一辙的愁眉苦脸,同时叹了一声气。
“我不如出家做尼姑吧,这样也能绝了那些人的心思。”
“不可!你在青龙寺里那么多年爹爹每日思夜想都快难过死了,要去做了尼姑,那你要爹怎么活?而且要是让你娘知道了……”“爹你别说了,我开玩笑的。”
父女二人对视一眼,表情都十分无奈。
他们都对彼此的命门了如指掌。
宋满福忽然灵光一现,道:“不然我写信问下缘休大师要怎么办?兴许他有办法。”
“不可!”
宋婉玉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怎么?”
她能说自己渣了缘休大师唯一且看重的弟子吗?
她不能说啊,不然她爹真能干出来去青龙寺把人抓来京城成亲的举动。
她当初与他断的一干二净又是不告而别,估计风言风语早就已经传遍整个江淮了。
君肆本来就够疯了,若是知道她抛弃了他又在京城准备成亲,肯定得疯。
与此同时,脸色惨白的燕鹤行站在湖边将信鸽放飞,看着天衢传来的信,眼神变得极其可怕。
信上只有十一个字。
——已搅黄,恨嫁,迟则生变,速归!
他冷笑一声,将纸团扔进了水里。
那墨水立刻被湖水浸湿,再看不清任何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