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他所为,燕景鸿也不会追究,不管这事是不是真有人行刺,他都已经跟祁山下了命令就此作罢。

只要他有心走回来,燕景鸿就不会过多追究。

八年前的事他已经让人去查了,身上的香包也让韩太医看过了,其中确实有几味药材很蹊跷,不是寻常做香包的材料。

“香包是贵妃亲手所做,朕与贵妃多年情谊,断然不能因为一个区区的香包便怀疑她,再者,这香包朕已经用了数年,身体从未有过任何不适,中毒一事还需彻查。”

“鹤儿你且放心,若此事真的与你无关,父皇一定还你一个清白。”

这是燕景鸿给燕鹤行的承诺和解释,跟多年前那套说辞一模一样,明明当时母后离世有众多蹊跷,君家谋反也有疏漏之处,但他却草草了事。

就因为这事涉及了他最爱的贵妃娘娘。

贵妃生的倾国倾城又懂情趣,知道说甜言蜜语让皇上开心,而皇后掌管六宫自然不能率性而为,稍微规劝两句让他雨露均沾就惹得他不快。

一个是苦口婆心规劝的妻子,一个是解语花温柔乡,更喜欢谁可想而知。

哪怕到了现在,他还是想要维护贵妃。

燕鹤行根本不对燕景鸿抱任何希望,他太过自负,只要证据没摆在他的眼前,他就绝对不会动贵妃一根手指头。

而燕鹤行也根本不在乎燕景鸿会如何。

报仇,还是要亲手来才够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