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玉却不想就这么算了:“我能陪你多久,万一我以后有个好歹,你一个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多可怜。”
“你这说的什么话?有爹爹在还能叫你出事了不成,你放心,爹肯定走在你前头。”
宋婉玉有些无语:“爹爹这又是说的什么话。”
宋满福摆了摆手:“总之你记着爹爹不会让你受苦就行了。”
“让你一打岔我都给忘了,我来是有正事要说。”
见他如此,宋婉玉也收起了随意的态度严肃了起来,她放下手里的剪子看着宋满福:“爹爹有什么事直说便是。”
话还没说,便听宋满福又是一声叹气,又重复了一遍:“是爹没照顾好你。”
这话又是从何而起。
她看宋满福的脸色实在是称不上好看,便扶着他往亭子里走。
“爹爹先别着急,有什么话坐下来慢慢说。”
她一边说着一边给宋满福倒了一杯茶水。
宋满福接过茶水喝了一大口,等缓和了些才开口,眼神忧虑:“陛下一月前去视察民情只带了两位皇子,且两位皇子都是贵妃所出。”
宋婉玉当然知道。
上个月,皇上带着三皇子六皇子还有几个近臣去视察民情了,虽然带了两位皇子,但此行是给谁铺路不言而喻。
本来朝中就有传言说陛下打算立三皇子为太子,这事又加深了此传言的可信度,巡防这事一出,朝中又有一大批人选择重新站队,阵营又开始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