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玉比任何人都要不舍,但她却没有办法。

那天,宋婉玉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抄了一天的三五七言,写到最后,笔下重复的就只剩了两句: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她任由眼泪滴落在刚写好的字上,墨色被晕染可,可眼泪却像是怎么也止不住一样。

宋婉玉将那张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趴在桌子上痛哭起来。

他们才刚在一起三天,可对宋婉玉来说,要割舍的,却是这八年。

周嘉远做这一出,还有一层意思,就是在警告她,她保不住君肆。

想到君肆的那些遭遇,宋婉玉就心疼不已。

他的人生已经够苦了,她不想再让他因为自己遭受无妄之灾。

是时候要做决定了。

第二日,城南郑家小姐差人递了一张柬帖过来,说是在家中办了飞花令的诗酒会,请城中公子小姐们一起谈论诗词歌赋,念及儿时旧情,请宋婉玉过府一叙。

“小姐,这郑小姐你还有印象吗奴婢都不记得小姐还跟城南郑家的小姐有往来,不过这郑小姐感觉心地很不错。”

宋婉玉看了她一眼。

环翠:“小姐,可是奴婢哪里说错了?”

宋婉玉摇头:“哪有诗酒会当天送柬帖过来的?”

“是啊,应该举办前三天就将帖子送往各家,这样才有准备时间啊。”环翠被宋婉玉这么一说,也觉得有些奇怪:“难不成是因为小姐最近才回来,她才听到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