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没有认出来是周世子!周世子果然如传闻一般正气凛然,绝对不做鸡鸣狗盗强人所难之事!”

宋婉玉说这句话的时候特地提高了声音,让大家都听到了她溜须拍马的话,这话说到了周嘉远的心坎上。

周嘉远下意识的便迎合了一句:“那当然了,我堂堂世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原来殿下是游玩至此,来江家做客的啊。”

“环翠,快快随我亲自去为殿下准备酒席,为殿下接风洗尘,来者是客,今日我江家定然让殿下满意离开!”

宋婉玉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说完了转身拉着环翠就走。

高帽子已经戴到了这个份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想要摘下来就难了。

江家众人一看宋婉玉如此,也纷纷配合起来,跟她一样左一句世子右一句世子将他捧的极高。

等酒足饭饱之后,江为谨特地派马车将他送到了下榻的客栈,让小厮将他扶到天字号房安顿好了才离开。

一顿酒饭吃的周嘉远那叫一个满意,连连跟手下夸江家人懂规矩。

手下看着因为喝了酒脑袋昏沉的世子殿下,不尽心想:殿下,你可还记得你今日去江家的要务是什么?

第二日周嘉远清醒过来,想到昨日种种懊悔不已。

他怎么就被一个丫头片子几句好话就给糊弄过去了。

昨日已经接受了江家丰厚的款待,也认下了去做客的名义,现在再要去发难,那就是不可能的事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还怎么去江家。

求娶宋婉玉这条路,断死了。

不对,也没有断。

他眼前一亮:“你让人去将宋婉玉来到江淮之后所有发生的事细细打听,一个也不要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