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没有这句话。

君肆想着,手心里被塞进了一个柔软的东西。

他拿起来一看,是手帕。

手帕上绣着一只兔子。

她之前说过,兔子就是她。

她的伴生玉佩也是兔子。

宋婉玉见他盯着那手帕一言不发,小心翼翼的问他:“你……你可是不要?”

话音刚落,君肆就将手帕塞进了自己贴着心口的衣服里,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回答。

宋婉玉眨了眨眼,眼眶瞬间湿润。

君肆皱眉,连忙紧张起来:“怎么了,哭什么?”

宋婉玉:“你不要就不要,把我的手帕丢了作甚?”

“没丢,好好保管着。”

“我不信,你给我看,在哪里?”

君肆点了点心口。

宋婉玉扯着他的衣领就把头往衣服里埋,君肆连忙制止了她,宋婉玉撇嘴:“你欺负我。”

君肆摸了摸她的头。

宋婉玉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滚烫的温度从他手心里传来。

她像是小猫一样,眯着眼睛蹭了蹭,笑的十分撩人:“我喜欢你。”

闻言,君肆一本正经的跟她说:“宋昭昭,以后没有我在你不许碰酒,一滴酒都不准沾,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

“若是让我知道你背着我喝酒,要你好看。”

宋婉玉蹙眉,又睁眼,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又是那副欲拒还迎的姿态,道:“我有东西要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