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玉咬咬牙,暗自告诫自己不要再对君肆动心。

她抬脚正要进门,忽然见君肆坐起了身。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腰间一块玉佩垂落下来,青色锦线缀着的白玉兔子在空中轻微摇晃,流苏也跟着摇曳起来,在她的视线里晃动着。

宋婉玉的心猛地一颤,收回了要踏进门槛里的脚,转身就跑。

她今日失了听力,听不到身后传来君肆的声音,一路小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里,又在床边的木匣里拿出了玉镯戴上,这才重新往无名小院里走去。

越是靠近无名小院,她的心跳就越是止不住的加快,快到门口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气正要进去,忽然看到天衢朝着君肆走了过去,手似乎是想去碰他腰上的玉佩。

君肆将书卷起来敲了下他的手背,道:别动。

归功于多年不定期听不见的功劳,宋婉玉已经能看懂一些很简单的口型,简单的对话她辨认起来一点压力都没有。

天衢说:兔子。

君肆:嗯。

天衢:谁的?

君肆:问这么多做什么,不练功了?今日这么多话。

哪里就多话了,天衢明明话最少了。

宋婉玉不满,她也想听君肆要怎么回答,于是故意不进去,站在墙角从门缝里偷偷看他们说话。

天衢又问:喜欢?

是问他喜欢玉佩还是喜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