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有心,定然能和陛下……”

“祁山。”

君肆似乎知道祁山要说什么,立刻出声阻止了他的话。

他知道那件事出了之后,自己和父皇的关系就再也无法缓和,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父皇的漠视和无声默许。

他也不想听任何人为他说话,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旁人没有任何资格评判。

若不是他给了贵妃底气,贵妃怎么敢对母后下手?

他的父皇是一个好皇帝,但却不是好父亲。

甚至连一个普通的父亲都比不上,如果可以的话,君肆宁可自己的父亲是宋满福。

他之所以初见宋婉玉的时候,对宋婉玉的态度那么差,有一半的原因都是因为心生嫉妒,但是他却因为那根本不值得一提的尊严不愿意承认。

至于现在,所有的事对君肆来说都不重要了。

轻舟已过万重山,再发生什么事也不会再让他动容。

委屈也不算什么了,他曾经受过的委屈,身上背负的罪,无论有没有真的发生,在他人眼里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哪怕回去洗清了身上的骂名,这些曾经承受的委屈也不会消失。

已经打烂了牙齿活血吞了,融入骨血再吐不出来。

“君肆。”

宋婉玉人未到声先到。

君肆给了祁山一个眼神,祁山迅速隐藏到了树后的草丛里。

看到君肆一个人在这里,宋婉玉先是左右看了看,问他:“天衢还没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