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玉不由得神色焦急,忙问静山方丈。

“大师是有什么难处,我愿意为寺中再供一些香火。”

静山方丈却摆手说:“并非是香火的缘故,小施主福泽深厚定有佛祖庇佑,然贫僧自三年前改修业障道后便再未写过一张平安符,怕气运不足会起到反效果,不敢贸然动笔。”

宋婉玉听完也并不觉得奇怪。

所谓术业有专攻,也正是这个道理。

于是她问静山方丈:“眼下山中还有谁人可写?”

不知道缘休什么时候回来,她想要在侄儿出生之前就挂上平安符,在此之前还要在佛堂里供奉三月,时间很紧,宋婉玉才拿到消息,不免有些着急。

静山方丈便告诉她说:“君肆乃是缘休收的俗家弟子,也是他在这尘世中唯一的弟子,若有一人得缘修佛法之大成,这人必然是君肆也。”

“施主不如去找君肆,求一张平安符。”

宋婉玉一听这话,又不由得问他:“俗家弟子并非真和尚,也能写出相同效果的平安符吗?”

静山方丈回答道:“心诚可达。”

“君肆有慧根,这件事绝对难不倒他,他在佛法上的造诣不比寺中其余的弟子差,且他得缘休真传,定然能为施主写平安符。”

宋婉玉没想到绕了一圈最后还是要找君肆帮忙。

她又不想去找君肆,两人前几日因为江家的人上山祈福,她看见后思乡情切想要追随下山,被君肆在山门外拦住,忍不住和君肆吵了一架。

她和君肆的关系又陷入了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