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肆蹲到地上将那几本书捡起来,这一次放到了更远的地方。
一句指责宋婉玉的话都没有说,他越是这样不在乎宋婉玉就越是生气。
怎么会有这么一个人,前后差别如此之大。
生病的时候恨不得将世间万物全部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毁灭掉,稍微有些不满都能化成千百倍爆发出来。
平常又好像无论什么事都不会让他动容一般,什么都不在乎。
他的脸上就好像戴着一张面具,只有生病发狂的时候,那种面具才会被摘下来,暴露出内心最真实的一面。
可无论是正常还是发病的样子,宋婉玉都觉得不像是他自己。
她曾经偶然在天衢的口中听说过君肆以前的样子。
当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她也曾不自觉的记恨上了让君肆变成如今这般样子的罪魁祸首,却也在心里犹豫过,若是没有这般遭遇,她是否还能遇见像他这样优秀的人。
爹爹说,除了亲人,其余的人无论交集有多深都有可能是人生中的过客。
可她希望,这个名叫君肆的过客停留时间久一些。
第72章
日子又恢复了如常,好像什么都没有变过,但当每次看到桌上放着的佛经时,一切就好像是在提醒宋婉玉,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现在每日去诵经礼佛的除宋婉玉以外,又多了君肆。
两人在不同的佛堂,诵读着相同的佛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