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

君肆挑眉:“昨日缘休走后我一直睡到了现在,莫不是后来还发生了什么事?”

宋婉玉眼角向下,有些失落,嘴里喃喃道:“不记得也好,省得多想。”

君肆看清楚了宋婉玉的嘴型,心口像是被什么砸了一下一样,他有些不自然的收回视线,看向天衢:“缘休回来了吗?”

“你找缘休大师作甚?可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宋婉玉有些在意,毕竟昨日他伤的那么严重。

君肆声音平静,就好像是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一样。

“昨日缘休建议我随他入佛门,我想了想不算坏事,今日便应允了他。”

“你要当和尚?!”

宋婉玉一下提高了声音。

“冷静些。”君肆无奈。

“怎么冷静?你怎么好端端的要当和尚,你是不是还在发热?”

宋婉玉走过来,神色着急,伸手就要探一探君肆的额头,手伸到一半被他拽住了。

他将她的手攥在手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没有松开,就着这个姿势跟她道:“是俗家弟子,带发修行的。”

“那不还是和尚?”宋婉玉不理解,她也想象不出来君肆日后变成满嘴‘阿弥陀佛,不可不可’的和尚。

她急的都已经忘了手还在君肆手里攥着,连抽回去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握的更紧了。

缘休一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他没有听到君肆先前说的话,看到之后就猜到了君肆的答案。

知道他不打算答应自己的提议,也没有说什么,转身正要离开,就听宋婉玉说:“你不是说不信佛祖吗?哪有和尚不信自己的佛的,你这样一点诚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