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自己也有一些心虚,因为他有些害怕自己做的事被查出来,若是真的被查出来,被那些人发现是自己不对在先,到时候闹大了谁也捞不着好处。

李子俊有些犹豫,凑近了公孙璟想要说些什么,公孙璟从腰间抽出折扇敲了敲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并不想要把事情闹大,也不是非要这么闹的,他只是想要逼一个人出来。

如果他在这里,以他的心性,定然见不得缘休受此折辱,他一定会出来。

一群人就这么僵持着,等了许久许久他也没有等到自己想见的人,而周围因为好事聚起来的香客也因为等待时间过长做云烟散。

因为不清楚他们的身份,走的时候还颇为不满的说他们小题大做,故意为难缘休大师。

说归说,却没有任何人敢站出来为缘休说话,因为这个领头刁难缘休的公子哥穿着奢华一身贵气,看着就不像是寻常的富家子弟。

再看其他几位公子哥对公孙璟的态度,众人就猜出来这是个不好惹的。

民不与官斗,谁也不知道这位少爷是哪个高官家的公子哥,不随意惹是生非是最好的。

很快这边就只剩下了公孙璟几人和缘休。

饶是这种场面,缘休的神情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他平淡的看着公孙璟,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事物。

公孙璟自小就比较害怕这个眼神能看透一切的国师,他当初在自己的认识里就像是无所不能的神,让公孙璟觉得自己在他面前藏不住任何秘密。

而现在也是,毫无波澜的眼神就像是一汪看不到边际的大海,让他觉得找不到边,也寻不到任何的方向和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