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那人在院外听到被吸引的曲子,就是她最近在学的引良缘。

良缘没引来,引了个混蛋。

宋婉玉只觉得糟心。

回到桌子前,她素手纤纤轻勾琴弦,本该是柔情万种牵动情长的引良缘被她转了音调,叹出了绝世虐恋《郎死异乡》的怅然。

有天赋也不能这么用。

君肆脸色直接冷了下来:“若是不想弹琴回去,何必如此糟践谱子。”

宋婉玉一听直接把琴往前一推不弹了。

君肆也没管在闹脾气的宋婉玉,直接让天衢把地上的人提起来,悄声跟他叮嘱了一些什么。

宋婉玉虽然能听到他们的说话的动静,但是却听不清楚君肆在说什么,她又好奇又不想拉下脸去听,便环抱双臂坐在亭子里,等着君肆来主动与自己说话。

谁知道君肆能不解风情到这种地步,她气的就差把生气两个字写在脸上了,君肆竟然进房间里去了。

天衢带那人离开,院子里静的就只有宋婉玉一个人的声音。

房间里也悄无声息的一点响动都没有。

她气不过踢了一脚地,脚尖踢在了桌子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皱着眉头差点没哭出来。

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勉为其难的原谅他一下吧。

他不解风情惯了,但我是个善解人意的,与他置气作甚。

这么想着,宋婉玉主动示好,清了清嗓子。

“君肆。”

过了好一会儿她也没听到动静。

宋婉玉皱眉,又叫了一声。

这一次她声音又提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