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君肆平淡没有任何起伏的一句话瞬间打消了宋婉玉所有的倾诉欲,她甚至觉得这一刻的心情比刚才被那男子骂了还要失落。
明明他听不下去动手让这人闭嘴,可却又听不得她的告状,就好像刚才他动手只是因为这人聒噪,并不是因为骂她了一样。
宋婉玉眼神无光,可君肆却仍然能从她身上感觉到失落。
她失落什么?
他不是都已经替她出气了吗?
“你闷着么对窝,知掉窝四谁吗?”
你们这么对我,知道我是谁吗?
巧了。
宋婉玉漫不经心的拨弄着手腕上的袖箭,对准了他的位置,问天衢:“我对准了吗?”
天衢:“嗯。”
“你……泥药作时么?”他捂着嘴口齿不清,眼睛里满是惊恐:“泥敢!”
宋婉玉笑了:“你敢这么对我,知道我是谁吗?”
说罢,她毫不犹豫扣下机关,冷箭飞出。
眼看着尖锐的利箭冲着自己的脑袋而来,那公子哥直接被吓得晕了过去。
天衢踢飞石子将冷箭的方向调转。
他们之间有不可言说的默契,根本不需要言明。
将那公子哥吓晕之后,天衢和宋婉玉同时出声问君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