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休听完,眼中露出了清浅的笑意,道:“小施主福泽深厚,日后定能逢凶化吉。”

宋婉玉俏皮一笑,直白道:“逢凶在前,便是化吉也不会开心,我只希望日后安适如常。”

她没有什么大的追求,只要能安稳的活着,有时间去看山川河流,品世间美食就好了。

“对了大师,君肆他怎么样了。”

“还在昏迷。”

宋婉玉皱眉,就要去看望君肆,缘休向旁边走了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

宋婉玉不解。

缘休道:“郎中在为君肆上药。”

宋婉玉听出了话外的意思,干咳一声掩饰尴尬,却又控制不住的去想。

君肆伤在肩膀和腿,身上也有刀伤,郎中要给他上药定然是……

当着缘休大师的面,宋婉玉无知无觉的红了脸。

她连忙转身:“那我就等他醒了再去。”

缘休离开,宋婉玉吐出一口浊气,坐回了软塌上。

她从架子里捞了一本书来看,可脑海里却一直出现在后山被追杀的凶险场面,实在是没有办法将书看进去。

宋婉玉干脆把书本放到了一旁,撑着脑袋叹了一口气。

昨日那刺客说的话宋婉玉听到了,在那刺客还没说完的时候君肆就已经动了手,她不知道后面的未尽之言是什么,但却很明显的能感受到,对方对君肆很是尊敬。

要杀他,语气又那么的尊敬。

这不像是一个私生子能有的待遇。

更别说那刺客还在君肆面前自称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