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

她把君肆给自己的膏药贴掉在无名小院了。

当时急着跟君肆解释,后面又被玉镯的事打了个岔,走的时候注意力全在镯子上了,哪里还记得膏药贴。

今日君肆下山,帮她给家里拿了信,又给她的手腕准备了药,还将如此珍贵的稀世珍宝送给了她。

他这个‘师父’,好像也没有那么的不近人情啊。

宋婉玉对君肆的认识刚有转变,就想起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偷懒、不思进取、投机取巧。

宋婉玉忍不住以被掩面,长叹一声。

宋昭昭,你啊你啊。

以后可得对君肆好一点了。

她闭上眼睛,又想起了落在院子里的膏药。

夜间露重,过了一夜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那可是君肆从山下一路提回来的。

宋婉玉翻身,干脆利落的下床,穿好外衫披着斗篷拿了一盏提灯便出了门。

幽深安静的石板路上,宋婉玉背对着盈盈月明,踩着自己的影子,快步走到了无名小院门口。

正欲推门,身后忽然笼罩上一个黑影,那人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宋婉玉挣扎之际,提灯落地,灯油打翻瞬间熄灭,黑暗席卷。

脚步声传来。

她瞪大了眼睛,被来人压在了墙角,凌乱的呼吸喷洒在耳边。